有一次，廖鴻雪低頭吻他時，他聞到對方呼吸間除了清冽藥草香，似乎還多了一極淡的、若有若無的枯敗氣息。
好似深秋落葉腐爛的味道。
更讓林丞困的是他自己的狀態。
他明明每天被餵養得很好，廖鴻雪在吃食和湯藥上從未虧待他，甚至愈發細。
可他卻覺得越來越容易疲憊，總是睡不醒似的，午後和阿雅說著話，有時都會控制不住地走神，甚至眼皮打架困頓不已。
廖鴻雪看到了，就會抱他去午睡，兩個人手腳纏著，相，一起睡到夜幕降臨。
小腹那詭異的飽脹依舊存在，但深，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被緩慢地、持續地走，留下一種空的乏力。
起初他以為是夜間的事所致，可後來廖鴻雪安分了幾天，這種疲憊也並未減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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