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時間有些久了，螢幕暗了一度，他輕了一下螢幕重新亮起。
煙氣燻到了眼前，付森把夾著煙的手離了遠些，他想起曲霖發來照片時問得那句‘這是我姐，好看吧！’
付森的角牽起，用一個非常低沈又肯定的語調說：“好看。”
很好看，很好，讓他都不敢多靠近一步。
不過，他好像也不用鼓起勇氣邁出那一步了，想也應該晚了。
*
曲唯這兩天都待在梁嶼的公寓裡，吃完飯膩歪到時間不早了，梁嶼才送回去。
其實也不是一定要回去的，以防萬一，還隨帶著換洗的，萬一在他這裡住下了也不用苦惱沒有換洗的。有些事，自然而然發生了就發生了，一點都不覺得有時間早晚的規矩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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