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勢揮刀劈向旁邊的鐵料，“當”的一聲脆響，鐵料上赫然出現一道深痕，刀刃卻完好無損，連一卷口都沒有。
“好刀！”他揚聲讚歎，語氣裡的驚喜幾乎要溢位來，“比軍監造的強十倍！”
這不僅僅是兵，更是這三年汗的見證，總說要為他分憂，竟真的在這偏遠之地，造出了能護國安邦的利刃。
“陛下謬讚，”沈青桐垂下眼簾，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，掩去了眸中的波瀾，“民只是想讓邊關將士們有趁手的兵，流些。”
蕭景琰看著微的睫，忽然話鋒一轉：“你可知……私造兵是大罪？”語氣聽似嚴肅，尾音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縱容。
“民知道。”猛地抬頭，眼神坦然得近乎倔強，“可看著士兵們拿著一就斷的劣質兵送命，民做不到袖手旁觀。如果陛下要治罪，民認了。”
蕭景琰定定地看著坦的眼神，那裡面有執著，有磊落，還有一他悉的、不肯低頭的韌勁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意從眼底漫開，染了整張臉，驅散了三年來積的霾：“朕若要治罪，就不會親自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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