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現在就難辦了，給姜有才四口子下葬，這些費用是實打實花了的，這可怎麼整？
姜辛夏不是真的十三歲，於是開口道，“家裡的傢俱都被搬空了，這些東西賣了，差不多夠我阿爺他們喪葬費了吧？”
“這……”按理說差也差不了多。
姜二家不幹了，那中年男連站出來，“老族長，今天早上我已經付清了院子錢，你可不能變卦。”
怪不得一下騾車院門敞著，本來還以為他們是過來幫忙的，沒想到這院子已經變了主人。
姜辛夏氣的大：“我和阿弟還沒死呢！”
老族長拄柺杖，形佝僂，渾濁的眼睛盯著姐弟二人，沒有毫憐憫。
眾人像一群沉默的石像，冷漠地盯著寒風中瑟的姐弟二人，每個人臉上都刻著麻木和漠然，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們無關。姜老二早上付的錢，中午就被老族長分給了族人，那些錢如今已經揣進了各家的口袋，變了溫暖的棉襖、飽腹的米糧，此刻再想讓他們拿出來，誰也不肯，甚至有人還低聲咒罵著，說姜家這對姐弟是晦氣星，拖累了整個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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