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說什麼，蘇清寧只是聽聽，暗地裡讓小丫頭打聽怎麼回事，小丫頭說，“每次殿下去，都會跟段側妃下好久的棋子，所以才……”
“下棋？”
“是的，王妃。”
蘇清寧神複雜。
從五皇子府回來，姜辛夏沒忍住，把段雨薇的況講給了崔衡聽，“大人，說過得很好。”
“那你覺得呢？”崔衡摟住小妻子的肩，寬大的手掌輕輕著後背，掌心的溫度過單薄的衫傳來，帶著安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也說不清，但說好，我就相信，在那府上，似乎真的得到了不照顧，食無憂，好像一隻沒有憂愁的鹹魚。”
“鹹魚？”崔衡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，好像能明白小妻子說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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