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子在一塊兒，可心裡頭靜下來之後，就覺著有熱流在湧，從那邊流過來，流進他裡，在他轉一圈，又流回去。
那熱流暖暖的，舒服得很，跟泡在溫水裡似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楊小強迷迷糊糊的，覺著自己飄起來了，飄在半空中，西周全是，溫暖的，和的，把他裹得的。
他聽見汐語的聲音，輕輕的，的：“好了，可以了。”
楊小強睜開眼，看見汐語正看著他。
那眼神溫得很，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兩人還抱在一塊兒，子著子，可沒有那種邪念了，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。
汐語輕聲說：“休息一會兒吧，明天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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