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怎麼可能？”
張玉那雙虎目瞪得滾圓，死死盯著朱棣傷口翻開的爛，一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。
他只知道王爺傷得重，可每次換藥，都被這幫大夫以“避風邪”為由擋在外面，今天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。
那哪裡還像人的傷口，分明就是一塊發黑流膿的爛！
“你們……你們就是這麼給王爺治的？！”張玉猛地回頭，一把薅住那老醫的領，雙眼裡的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老醫嚇得魂不附，牙齒咯咯作響：“張將軍……饒命……非我等之過啊！箭上有劇毒！我等己用上最好的金瘡藥，解毒湯也日夜未斷，可……可這毒霸道，本不住哇！”
“不住？不住就不會想別的轍？”張玉狀若瘋虎，唾沫星子都噴到了老醫臉上，“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廢！庸醫！全是殺人的庸醫！”
“夠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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