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國師，你練的這些兵，可真是神了。”徐達由衷地讚歎道，“我手下那些跟著我打了半輩子仗的老炮手，玩不轉這東西。這些娃娃，倒是一個個跟生下來就會似的。”
“魏國公謬讚了。”林默笑了笑，“他們不是天才，只是用對了方法。”
“所謂的新式武，就需要新式的人才來駕馭。讓他們去背西書五經，他們肯定不行。但讓他們去學算學、格，去計算彈道，去研究機械，他們就如魚得水。”
徐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他雖然搞不明白那些複雜的道理，但他能看懂結果。結果就是，林默用幾個月的時間，就練出了一批，比他幾十年的老兵，還要厲害得多的新式炮手。
“只是……”徐達看著那艘在江面上平穩航行的鐵甲艦，還是有些不放心，“林帥，這船，終究沒下過海。大海之上，風高浪急，非這大江可比。萬一，遇到了颱風，它……它撐得住嗎？”
這是所有老水師，老船工，最擔心的問題。鐵，太重了。在他們看來，這麼重的東西，遇到大風大浪，肯定第一個沉。
“魏國公放心。”林默的語氣充滿了自信，“您看這船，吃水線極深，底盤沉重，這讓它在大風浪中，遠比同樣大小的木船要穩定得多。木船怕的是被浪打翻，而它，只會被浪抬起來，再落下去。”
“至於力，您更不用擔心。”林默指了指腳下，能到從船艙深傳來的，那輕微而持續的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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