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遠啊……”
“主公有何吩咐？”張遼一臉茫然。
“你說，這大漢律法裡，有沒有哪一條是規定……如果不小心惹了夫人生氣，能不能申請流放？”
張遼角搐了一下，強忍著笑意，抱拳道：
“主公，大漢律法沒這條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？”
“不過末將聽說，西涼子若是認定了人，那也是不死不休的。主公如今……怕是想流放都沒地兒去。”
蘇牧翻了個白眼，抓起桌上的羊湯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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