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煙味兒還沒散盡，那子刺鼻的硫磺氣首往鼻孔裡鑽。
城門外，那幾個被炸出來的深坑還在冒著黑煙，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虎豹騎，這會兒連個完整的馬鐙都找不著了。
風一吹，捲起地上的焦土，迷了人的眼。
馬超手裡那杆虎頭湛金槍，“噹啷”一聲，槍尖磕在了碎石子上。
這位威震西涼的錦馬超，此刻跟被了脊樑骨似的，呆呆地看著遠那二十門黑的炮口，結上下滾，卻半天沒出一個字來。
蘇牧策馬走到他跟前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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