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邊風大，布蘭溫衫單薄，司姮默默站在他後，想替他擋風。
但海風從西面八方吹來，本擋不住什麼，但布蘭溫低垂的眸子裡，卻浮現出罕見輕的溫。
“聽說，海鷗是溺水者的亡靈變化出來的。”司姮盯著腳邊的親人海鷗，輕聲道。
布蘭溫指尖一頓，沉默一瞬，道：“傳說罷了。”
司姮笑道：“那我希我死後也能變海鷗，可以每天被你投餵，吃的圓滾滾胖乎乎，每天無憂無慮，心不好的時候還可以飛到別人頭上拉一坨，多好。”
布蘭溫被的話逗得斂眸輕笑：“照你這麼說，溺亡也了一件好事？”
司姮聲音舒緩：“溺亡不是好事，但是被親人惦記著才是好事。我的家人就比較倒黴啦，死後喪葬都是給殯葬公司辦的，我把他們都葬在一個大樹下面，從來沒有去看過，也不知道他們不。”
布蘭溫眼梢笑意微凝，看著司姮臉上淡淡的哀愁，緩緩開口：“一家人在一起也不錯的，比散在茫茫大海里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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