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住在這裡,錢守德知道嗎?”
蘇玉紅搖頭,“我搬了三次家,沒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李偉東被抓之後,有人找過你嗎?”
蘇玉紅的臉又白了一層,“上週,有個人來敲過門,我沒開,從貓眼看的,不認識,穿灰夾克,四十來歲,在門口站了五分鐘才走。”
姜如雲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四十來歲,灰夾克。
掏出手機,翻到一張照片遞給蘇玉紅,“是這個人嗎?”
照片是阿宇前兩天拍的,明德律所門口的監控截圖,畫面裡有一個穿灰夾克的男人跟孫志遠在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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