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
下午的藥浴剛結束，張佳樂披著外坐在西屋廊下，頭髮還溼著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，掌紋清晰，皮下出健康的，最細微的抖也已經消失。他試著緩緩運轉力，一溫潤順暢的熱流沿著經脈遊走。
瞿明蹲在旁邊的藥圃邊，正仔細檢視幾株剛移栽不久、葉子有點蔫的“寧神草”，指尖撥弄著泥土，眉頭微蹙。
“水多了？”張佳樂問。他現在對裡那細微的變化敏得很，春風寂最後那點寒像退後石裡殘留的水漬，正在被藥慢慢蒸乾。神好了，便也有餘裕關注這些瑣事。
“嗯，前兩天雨大，排水沒做好。”瞿明頭也不抬，手指撚起一點土，“有點悶著了，得鬆鬆土，曬兩天。”
說著就要去找小鏟子，張佳樂已經起，從牆邊工架上拿了一把遞過去，作稔自然。
瞿明接過，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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