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行十二:客來
掌燈時分,迎春苑堂正值笙歌鼎沸,隨著武考日子將近,來此尋樂探訪的雅客日益增加,夜夜忙得不可開,以至於大家並未注意到苑裡發生過人命關天的大事。
蘇墨的首已被天冬等人暗中理乾淨,而周媽媽則由立夏看管,雖是轉醒,但心神恍惚。在生意場上也算是爬滾打多年,經歷過不彩的易,皆不曾有今日那般恐怖。
周媽媽抬起雙手捂住頭,肩背上下抖,隨即傳出低低地啜泣聲。良久,才平穩心緒,向立夏討來紙筆,就著暗淡的燭一筆一劃寫了一頁又一頁,直到天明。
屋外歡聲笑語連連,屋寂若死灰。同是安靜之地要數南宮焱所在的那間偏僻屋子。
安平服用湯藥後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,氣較白日倒是好轉許多,溫也逐漸恢覆正常。
南宮焱總算鬆了口氣,臉上掛著有的疲憊之,閉著雙眼倚著床欄小憩,不慎酣眠。
床頭燈盞裡盛著豆大的火苗,微弱的跳併發出呲呲聲。忽地床簾落下引來一陣風,將燭火撲滅轉為一縷嫋嫋青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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