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化的電話
1
第一次危機的種子，是在倒計時50天左右埋下的。
那時合已經進梅雨季，空氣黏膩得像能擰出水。林曉公司所在的寫字樓空調壞了，一群人在會議室裡，對著電腦改方案，每個人臉上都浮著一層油汗。
手機在桌上震。周揚的訊息：“我爸住院了。”
林曉心裡一，走到走廊回電話：“嚴重嗎？”
“老病，高。”周揚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，“我下午回通化。”
“要我過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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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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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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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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