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依著當年的約定，我會讓人去臨江衙門把你的奴籍存檔給抹掉。從此以後，誰也不知道你曾做過奴僕。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董方終於回過神來，直接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，“我不贖，我要一直跟著姑娘。姑娘您別趕我走。”
董方這一表現，讓菖目瞪口呆。
朝夕相兩年，董方是什麼樣的秉，再清楚不過了。那就是即便淪落到乞討竊的份了，一到了夏家食無憂，那滿滿的優越便又回來了。不在們這些丫鬟面前優越，就算是面對主子夏衿，也抑制不住那份曾為中產階級小姐的優越。直到發現夏衿太過詭異，行事風格全然不像一般的小門小戶人家的姑娘，才把那份優越收了回去，再不敢在夏衿面前表出來。
淪為奴僕，在看來大概是一輩子的恥辱。如今能曾獲自由，而且夏衿還許諾說把的存檔抹去，這於而言應該是天大的喜事才對。為何的反應卻如此的不可思議？
“哦？為何？你為什麼不願意贖？”夏衿像是早就預料到董方有這反應一般，毫不驚奇，表平淡地問道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董方吱唔了兩句，就像是找到了一個說辭，極順溜地道，“要沒有姑娘，我跟哥哥早就病死、死了；要沒有姑娘，我們也不能找到罪魁禍首，讓父親沉冤得雪，報得大仇。今天見到哥哥，哥哥還囑咐我一定要好好伺候姑娘，說姑娘的大恩無以為報，我們兄妹倆這輩子便作牛作馬報答姑娘。”
哼，總算有點良心。菖在心裡道，對董方這番說辭倒相信了八、九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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