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夜裡。”公主斟了兩盞茶，推過去一盞，“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只是想幫你。”
“幫我？”慕容青端起茶杯，一下便想到說的是幾時——俠半夜現救人的那天，除開姿勢不太雅觀，別的都還歷歷在目。
他嗤笑道：“你懂的還多。可火藥除了做煙花還能有什麼用？小孩子的玩意，何況弓弩車本不了那麼遠，反張弓也不行，你給陛下出錯主意了。”
“我不過是提出想法，拋磚引玉。”公主認真道，“工部能人異士眾多，或可改進。”
“希吧。”慕容青放下茶杯，“那你大可不必瞞我，獨木難支的道理我比誰都懂。如果真的可行，我一定是最贊的人。”
“是我狹隘了。”公主垂下頭低聲道，“對不起。”
原是這麼坦誠的人嗎？慕容青相當意外，他隨口一說的，竟然能聽到道歉，而且還沒有細究他為何會恰是時候出現在這裡，未免太單純了些。
慕容青反倒有些做賊心虛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說辭，“不說這些了。我人在山腰涼亭中擺了全蟹宴，特意來接你一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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