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辰生嘆氣,耐心道:“老婆子,這只是暫時,你暫時把錢拿出來墊墊。日子,馬上就到還錢的日子了,就算是要賣苓姐兒,這遠水救不了近,也解決不了問題。你可知道那賭場養著一批打手,就是專管上門去要債的。要是不還錢,鬧上門來,不銀子還得還,咱們家的臉面都得丟了。所以,這銀子先還上。等過了年,老大家的走了,咱們再想辦法,看看是把菲姐兒許出去,還是賣了苓姐兒。”
窗外的杜方苓原先聽杜辰生說讓牛氏拿銀子出來,心裡還生出了些希,可現在,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,臉變得慘白慘白。
杜錦寧怕再在這裡呆下去,太過失態讓人發現,輕輕扯了扯的袖子,將頭擺了擺,示意跟自己回屋裡去。
杜方苓點了點頭。
杜錦寧又作了個噤聲的手勢,這才率先起,躡手躡腳地貓著子,竄回小三房的窗下。回頭看了一眼,見杜方苓悄沒聲息地跟在後,放下心來,到了窗下,先將扶上窗臺,自己再一翻,進了屋裡。
“怎麼樣,聽到什麼沒有?”陳氏見了兩人回來,連忙上前。
先前杜錦寧把杜雲年欠債的事說了,聽到外面院裡的靜,就拉著杜方苓去聽壁角,陳氏幾人就一直懸著心。現在見兩人平安歸來,這顆心才終於放了下來。
“娘,祖父和祖母同意把三姐給賣了。”杜錦寧臉難看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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