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清明，目堅定。他下定了決心。
他不要三年之期了。只要杜錦寧能與他心心相印，就一輩子扮男裝，做自己想做的事吧。
至於家庭，孩子，朝夕相什麼的，在杜錦寧的心願前，都不是什麼事兒。想當初，他把杜錦寧當男子的時候，不也沒想過要擁有這些嗎?
只要彼此相，只要他們彼此相，就已經足夠了。
“你真沒事?”莊越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齊慕遠搖搖頭，“對了，咱們剛才說到哪裡了?”他現在，只想跟人談論杜錦寧，說上一天一夜也不嫌煩。
齊慕遠向來沉默寡言，平時雖對人溫和，但總有一種距離，不如杜錦寧這般有親和力。所以莊越即便跟齊慕遠相識多年，也沒打過幾回道，說話也僅限於打招呼。
此時見齊慕遠願意談，而且對這話題十分有興趣，莊越儘管心裡疑，仍將一切緒藏起來，繼續跟齊慕遠聊起杜錦寧做過的事，還把杜錦寧每一次的重大決策以及賺錢效果都拿出來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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