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的廢墟在降維中坍梵高的《星月夜》，林秋的機械心臟變畫布上的漩渦。他試圖呼喊，聲波卻被扁音符符號，在二維空間裡扭曲沈夜的臉。
“別用三維思維。”沈夜的影從莫比烏斯環裡浮出，此刻他完全是平面生，睫是用斐波那契數列繪製的，“看那個黑斑，那是我們的創世神在眨眼。”
林秋低頭，發現自己由無數個“0923”編碼組。當他手月球基地的殘骸時，那些建築突然展開超立方監獄的設計圖——每個囚室都關著不同時間線的他們，正在用書寫相同的書。
“認知濾網的真實形態。”沈夜的手指（現在是一段貝塞爾曲線）劃過林秋的畫素化臉龐，“我們不過是高維生培養皿裡的神經突。”
二維風暴突然席捲畫布，林秋在資料洪流中抓住沈夜的向量廓。他們的接引發量子糾纏，無數個降維世界在周圍閃現：冰川副本變兒簡筆畫，婚禮是潦草的塗，就連調律者都只是用橡皮就能抹去的鉛筆痕跡。
“這才是終極副本。”沈夜的線條開始滲，“在降維中保持相。”
林秋的編碼突然暴走，組他的數字分裂兩個陣營：代表理的π和象徵的φ。當數學符號在畫布上廝殺時，沈夜用漸變畫筆將自己改寫林秋的映象，每一筆都引發微型宇宙大炸。
“找到錨點！”沈夜的聲音被鋸齒波，“那個暴雨夜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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