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，南京城的坊市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青霧中。
二樓客房，老張翻了個，迷迷糊糊地咂了兩下。這一覺睡得太沉，連夢都沒做一個。
“舒坦……”
老張了個懶腰，老骨頭髮出咔吧咔吧的脆響。他著惺忪的睡眼，習慣地往旁邊那張板床看去。
空的。
被褥疊得整整齊齊，連個褶子都沒有。
“嗯？”老張愣了一下，隨即一拍大，“壞了！先生這是揹著我去吃獨食了？”
他手忙腳地套上鞋，一邊繫腰帶一邊嘟囔：“真是的，也不老夫一聲。說好的大餐，莫不是想賴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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