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茫然地搖搖頭。
“因為我們孫家上下流傳著一條死規矩。”孫冉指了指老張手裡的紙條，“那就是——不管發生什麼，不管誰死誰活，必須善待老張。”
“因為有你在，孫家才有。”
老張聽著這話，原本乾枯的心裡，注了一暖流。他低下頭，死死攥著那張紙條，肩膀聳，卻不再是悲傷，而是一種有了著落的踏實。
……
千里之外，揚州。
夕如，將田埂染了一片金黃。
秦赤著上膊，手裡握著那把老陌留下的短刀，正在瘋狂地揮汗如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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