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這會兒湊了過來，那張老臉笑得跟朵風乾的花似的，在旁邊怪氣地起鬨：
“哎呀！英雄救啊！大人，您剛才說啥？卑鄙？俺擱這兒壞了大人的好事，那確實是卑鄙的！”
孫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滾蛋！什麼卑鄙？你這老東西，不懂別瞎說。”
老張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，渾不在意：“是啊，俺是老東西。壞了大人的好事，俺就了個老東西了。大人您看，這姑娘嚇得臉都紅了，您還不趕給人領進屋裡驚？”
那子原本煞白的臉，此時竟真的浮起兩抹紅暈。低著頭，手指絞著破碎的角，那副卻又強撐著禮數的模樣，看得孫冉心裡莫名一。
前世的他哪見過這種陣仗？
在現代，沒人會對他出這種神。在這裡，他要麼是死諫的瘋子，要麼是殺人的史，所有人見了他都像是見了瘟神。
這突如其來的，像是一細針，輕輕紮在了他那顆堅如鐵的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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