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孫冉生命的停止，連著奉天殿的風，也停了。
那灘跡在金磚上迅速氧化，變了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紅。孫冉倒在那裡，此刻顯得格外刺眼。
工部尚書木白走至前，他巍巍地出一手指，探向孫冉的鼻翼。
一息。兩息。
沒有溫熱的氣流，只有指尖到皮時那心涼的死寂。
木白的手指猛地了回來，像是被火燙了一樣。他整個人僵在那裡，緩緩轉過頭，看向龍椅上的方向，眼神空得可怕，最後只是無力地垂下頭，癱在孫冉的旁。
這一垂頭，便是宣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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