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冉用手掌用力抹了一把臉。他站首子，將那翻湧的酸強進腔。
大廳裡靜得只剩下江水拍打船舷的聲響。
老鴇癱在地上，打手們互相攙扶著不敢出聲。幾十個低著頭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孫冉緩過勁了。他對著周圍的人揮了揮手。
“都散了。找地方睡覺。”
眾人如蒙大赦，紛紛轉往後艙走。腳步雜且急促。
孫冉的目在人群中掃過。他抬起手，指著走在末尾的一個人。
“你，留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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