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老五沒有留手。窄刃長刀走的全是刁鑽路線，上三路虛、下三路實，每一刀的出刀點都確地卡在鈍刀最不容易及的角度上。
老張被著打。
他的架刀作確實不好看——橫一下、豎一下、有時候甚至要用刀背去扛。但每一次格擋都踩在老五出刀的節拍上，不早不晚。
這不是天賦。
這是捱打挨出來的。
東昌府那些夜裡，巷子太窄刀又長，老張被人到牆角只能用刀柄去頂。黑林口和老陌拼命的時候，整條右臂被震得抬不起來，全靠左手接力。沙漠裡跟元兵搏，雙手都是，鈍刀不出鞘，他首接連鞘帶刀掄過去。
每一次差點死。
每一次都沒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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