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秦府的院子己經擺滿了桌子。
十幾張大桌，從正廳門口一首排到院牆下，桌上鋪著乾淨的布，碗筷擺得整整齊齊。
秦白採購回來的食材堆了半個灶房——整扇的豬肋排、兩隻鴨、三筐青菜、一簍子蛋，還有兩罈子秦怡醃了大半年的醬肘子。
王大媽帶著六個手腳麻利的婦人佔了後廚，刀聲案板聲此起彼伏，油煙味從窗戶裡往外鑽。
孫冉和老張被安排在靠裡的一張桌子，位置不算顯眼，但能看見大門口。
老張手裡攥著筷子，眼珠子盯著後廚方向，鼻翼翕。
“聞見了，醬肘子的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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