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-154貨機的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，機在爬升過程中微微抖。貨艙裡沒有舷窗，只有幾盞昏暗的應急燈，照著堆積如山的、用帆布蓋著的貨。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重的機油味和金屬的冰冷氣息。
這裡不是舒適的頭等艙，這裡是冰冷的、與世隔絕的萬米高空。
“我的上帝，我以為我死定了。”史斯還驚魂未定，他癱坐在一個貨箱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，臉蒼白得像一張紙，“剛才在機場，我至看到了三撥不同的人在找我。那些穿西裝的亞洲人，一看就是你那個對手，高遠的人。還有幾個金髮碧眼的傢伙，走路的姿勢……我敢打賭，他們絕對是FBI或者CIA的特工！”
趙野從隨的揹包裡，掏出一個軍用水壺，擰開蓋子，遞給史斯。
一辛辣、醇厚的酒香，瞬間在冰冷的貨艙裡瀰漫開來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史斯聞了聞，皺起了眉頭。
“二鍋頭。我們中國的‘生命之水’。”趙野言簡意賅，“喝一口，驚。”
史斯猶豫了一下，接過水壺，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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