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在訓練館的墊上，以近乎戲耍的方式輕鬆制了練八極拳的王猛之後，陳青在新人培訓班，乃至整個金陵民調局基層人員中的“名聲”，算是悄然傳開了。
最初只是當時在場的一班。三班部分學員私下的議論，但訓練館這種地方，向來是訊息傳播最快的場所之一。不到半天時間，關於“新來的那個陳青是個茬子”。“王猛那小子踢到鐵板了”。“據說手好得邪乎，連教都多看幾眼”之類的傳言，就在同期培訓的新人中間流傳開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培訓中，陳青能明顯覺到周圍目的變化。
最初那種帶著審視。好奇。甚至些許挑釁意味的目，尤其是來自其他一些同樣懷技藝。心高氣傲的新人的目，幾乎消失不見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混合著敬畏。好奇。以及刻意保持距離的複雜態度。
再沒有人像王猛那樣，主湊過來找他“切磋”或者“指教”。分組訓練時，大家也更傾向於找水平相近的搭檔，似乎下意識地避免與陳青這個“異類”同組。休息時間，陳青周圍往往會形一個微妙的“真空區”，很有人會主過來搭話聊天，除了數幾個格特別外向或者純粹好奇的。
就連那個之前挑釁他的王猛，現在遠遠看到陳青，要麼立刻移開視線，要麼就低著頭快速走開，完全沒了當初那張揚的氣焰。據說那天之後，王猛訓練更加拚命，但話也了很多。
陳青對此並不在意，甚至樂得清靜。他本來就不是喜歡張揚的格，來民調局的首要目的是學習和提升自己，順便履行司天監的職責。沒人來打擾，他正好可以更專注地投培訓。
然而，變化不僅僅發生在同期新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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