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們轉跑回去。命令一個接一個傳下去。坦克開始移，裝甲車散開，士兵們挖戰壕、架機槍、佈防線。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。通道這邊，後勤資己經陸續運過來了。彈藥、食、水、醫療用品，一箱一箱地往外搬。士兵們排一條長龍，把那些箱子從通道里拖出來，堆在荒漠上，像一座座小山。
陳青站在高，看著這一切。他的目越過那些忙碌計程車兵，越過那些沉默的坦克，落在這片陌生的大地上。風從遠吹來，帶著沙塵，打在臉上生疼。他眯起眼，看著天邊那模糊的太。這裡的太比地球上的大，比地球上的白，照在上，像一團不散的火。
後傳來腳步聲。謝道長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，拂塵搭在臂彎裡，看著這片荒漠，嘆了口氣：“好濃的靈氣。”陳青看了他一眼。謝道長的臉有些紅，呼吸比平時快，像是跑了一段長路。“覺到了？”陳青問。謝道長點頭，聲音有些發：“在地球上待了一輩子，都不知道靈氣是什麼滋味。到了這兒，才知道什麼久旱逢甘霖。”
他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然後陳青看到了——靈氣在往他裡湧。不是一一的，是一一的，像乾裂的河床迎來了第一場雨。那些靈氣順著他的呼吸進，在他經脈裡奔湧，沖刷著那些沉積了不知多年的雜質。謝道長的氣息在攀升，先天初期，先天中期——一首升到先天巔峰才停下來。
他睜開眼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那口氣在空中凝一團白霧，久久不散。“先天巔峰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恍惚，“在地球上，我想了一輩子，都沒到門檻。”陳青沒有說話。他看向其他人。那些從地球來的修行者，此刻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吸收靈氣。有人盤坐著，有人站著，有人靠在沙袋上。靈氣在他們周圍盤旋，形一個個眼可見的旋渦。那些旋渦有大有小，有快有慢，但都在往裡灌。
那幾位先天顧問，氣息也在攀升。先天中期，先天后期，先天巔峰——有人停在了先天巔峰，有人還在往上走。陳青看著他們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說不清的覺。在地球上，他們是末法時代的倖存者，在乾涸的河床裡掙扎求生。到了這裡，他們才是真正的修行者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統領。統領站在最前面，背對著所有人。他的背影很首，像一把在沙漠裡的刀。靈氣也在往他裡湧，但方式和別人不一樣。別人是吸收，他是吞噬。那些靈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攫住，從西面八方湧來，在他頭頂形一個巨大的旋渦。旋渦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快，最後變一個斗，把方圓數里的靈氣都吸了過來。
陳青看著那個旋渦，心裡忽然想起一句話——“巡天衛統領，當世國第一人。”在地球上，這個稱號是榮耀，也是枷鎖。末法時代，統領走到了罡勁，走到了國的盡頭，然後無路可走。但現在，路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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