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萬大乾士兵屏住呼吸，看著前方那座灰白的城。城牆上沒有人影，沒有旗幟，連那些黑的缺口都沉默著。趙玄真騎在一頭異上，臉沉。剛才那兩聲槍響，讓他明白了那些異人不是靠運氣打贏蕭崇的。那些鐵管子，比傳說中更可怕。但他是三品，超凡聖，豈能被幾聲槍響嚇退？
“攻城。”他吐出這兩個字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能聽到。
鼓聲再起，號角長鳴。前排的騎兵開始加速，鐵甲重騎，連人帶馬裹在鐵殼子裡，像一堵移的鐵牆。大地在抖，塵土飛揚，遮天蔽日。步兵跟在後面，長矛如林，盾牌如牆。弓箭手在最後面，弓弦拉滿，箭矢指向天空。兩翼的修行者也開始了，有的騎著異，有的踩著飛劍，有的凌空而立。六七品的修行者在前，西五品在後，那個三品的趙玄真，依舊站在原地，冷冷地看著那座城。
陳青站在城牆上，看著那片黑的水湧過來。他的手搭在城垛上，手指輕輕敲著石頭。一千米，八百米，六百米——騎兵越來越近，大地抖得越來越厲害，塵土幾乎遮住了半個天空。
“開火。”
話音未落，城牆上的重機槍響了。不是一聲兩聲，是幾十上百聲同時響起。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，打在鐵甲上，發出刺耳的金屬撞聲。前排的騎兵像被割的麥子，一排一排地倒下。鐵甲擋不住子彈，人和馬一起栽倒，後面的騎兵收不住勢，踩著自己人的繼續往前衝，然後又被子彈打倒。
“轟轟轟——”迫擊炮也響了。炮彈落在騎兵陣裡，炸開一朵朵花。人和馬的殘肢飛上半空，又落下來，砸在地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弓箭手開始還擊，箭矢如蝗蟲般飛向城牆。但那些箭矢飛到一半就被子彈打落，偶爾有幾支上城牆，也釘不進鋼筋混凝土的牆垛。城牆上，華夏計程車兵們面無表地擊，裝彈，再擊。他們打過演習，打過靶，打過恐怖分子，但從沒打過這樣的仗。對面是五萬人，是冷兵，是修行者。但他們不怕。他們有槍，有炮，有這座城。
“六品以上的修行者上來了！”林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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