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的門敞開著，晨從雕花窗欞裡進來，在地上畫出一片片細碎的斑。桂花香一陣一陣地飄進來，甜得有些發膩。桌上擺滿了早點——小米粥、蒸餅、花捲、鹹菜、滷蛋，還有幾碟緻的小菜，一壺熱茶。陳青走進花廳的時候，葉昭己經坐在桌邊了，手裡捧著一碗粥，小口小口地喝著，看到他進來，放下碗，點了點頭。
“坐。”
陳青在對面坐下，也不客氣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花捲，咬了一口。花捲鬆，帶著淡淡的鹹味和蔥香，比地球上的速凍花捲好吃多了。他又夾了一筷子鹹菜，脆生生的，很開胃。葉昭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，沒有說什麼，重新端起碗，繼續喝粥。
兩人就這麼對面坐著，安靜地吃著早飯，誰也不說話，但氣氛並不尷尬。葉昭自小在軍營里長大，見慣了獷豪放的將士，對男大防並不怎麼在意。陳青更不是拘小節的人，有人請他吃飯，他就吃，沒那麼多講究。
“你昨晚睡得好嗎？”葉昭忽然問。
陳青嚥下裡的花捲，喝了口粥，“好的。被子很，枕頭也很舒服。”
葉昭點了點頭，“那就好。”
放下碗，夾了一筷子小菜，慢慢嚼著，目卻不時瞟向陳青。陳青像是毫無察覺，繼續埋頭吃飯，吃得津津有味。他不是裝的，是真的了。昨天趕了一天的路，晚上又打了一架，消耗了不力，現在急需補充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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