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，五皇子蕭桓沒有回府。他在宮門口站了很久，臉鐵青，抿，眼神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。大臣們從他邊走過，有的低頭裝沒看見，有的拱了拱手快步離開，沒有一個人敢停下來跟他說話。都知道，五皇子現在的心，誰誰炸。
“殿下，該回府了。”太監湊上來，小心翼翼地說。蕭桓沒有說話，轉大步朝馬車走去。太監連忙跟上，心裡首打鼓。馬車在五皇子府門口停下，蕭桓跳下車，大步走進府裡。門房還沒來得及行禮，他己經走遠了。
書房的門被一腳踹開，蕭桓走進去，把桌上的茶盞、硯臺、筆架、鎮紙，一腦全掃到地上。瓷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，太監和丫鬟們跪了一地，大氣不敢出。
“滾！都給我滾！”蕭桓吼道。
眾人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。書房裡只剩下蕭桓一個人，他站在滿地狼藉中，著氣，額頭的青筋突突首跳。他想起朝堂上張明遠那張臉，想起王崇文那句“請陛下暫緩賜婚”，想起父皇離開時那個背影。他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忍，想起母妃的叮囑，想起那些在背後嘲笑他的人。
“查。”他咬著牙，從牙裡出這個字。他走到門口，拉開門，對守在門口的太監說：“李文遠來。”
李文遠來得很快。他走進書房，看到滿地的碎瓷和狼藉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但沒有多問。他在蕭桓對面坐下，等著他開口。
蕭桓看著他，聲音沙啞：“李大人，今天朝堂上的事，你都知道了。”李文遠點頭，“知道了。”蕭桓問：“你怎麼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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