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遠城的夜，依舊冷得像刀子。顧衍坐在指揮室裡，手裡拿著那份譯出的電報，看了三遍。他角慢慢彎了一下，那笑容很淡，像戈壁灘上偶爾綻放的一朵不知名的小花，轉瞬即逝。賀雲坐在對面，看到統領笑了，心裡有些發。他跟了顧衍這麼多年，見過他發怒，見過他沉默，見過他面無表，但很見他笑。每次他笑，都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。
“陳青說，要從地球選一些搞過傳銷的人才，去大乾給百姓上課。”顧衍把電報放在桌上，推給賀雲，“宣傳人民當家作主的理念。”賀雲接過電報，看完，表也變得古怪起來。“傳銷？那不是違法嗎？”顧衍點頭，“是違法。但那是以前。現在，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他站起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黑漆漆的戈壁灘，“那些搞傳銷的，懂人，善煽，能把黑的說白的，能把死的說活的。讓他們去大乾，給那些被迫了千年的百姓上一課，告訴他們——你們不是奴才，你們是人。”
賀雲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點了點頭。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他站起，走到門口，又停下，回過頭，“統領，監獄那邊好辦。軍隊那邊，政工幹部，自願報名？”
顧衍點頭，“自願。想去就去，不想去不強求。”賀雲應了一聲，推門出去了。
訊息傳回地球的時候，己經是第二天了。華夏各地的監獄裡，一場特殊的選拔正在進行。監獄長們拿著名單，一間一間牢房地走過，目掃過那些犯人，像在挑菜。
“你，出來。”一個頭男人被帶出牢房，他西十出頭，材瘦小，眼睛很亮，看起來像個明的商人。他錢多多，曾經是國最大的傳銷頭目之一，手下有幾十萬下線，涉案金額上百億。被判了無期，在監獄裡己經待了五年。
“什麼？”獄警問。
“錢多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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