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蕭被蒙著眼，視覺的剝奪讓其餘被無限放大。
後的人得極近，溫熱的軀輕輕倚在他背上，呼吸織在一起，連心跳都彷彿能過傳遞。
他下意識地聳鼻翼，試圖用氣味分辨——這是他區分上姐妹唯一穩妥的辦法。
兩人容貌一模一樣，他不過是個尋常人，本做不到一眼辨人，只能依靠氣息。
姐姐上玉嬈常年周旋於各式場合，上總帶著一縷清冽又疏離的淡淡菸草香，是又帶著危險的味道；妹妹上玉清則截然相反，永遠是清甜糯的糖氣息，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。
可這一次，林蕭徹底怔住。
鼻尖縈繞的，既不是菸草冷香，也不是糖果甜意，而是一清冽乾淨、帶著晨氣息的白茶香，乾淨得不染一雜質。
很明顯，兩人刻意用了同一款沐浴，甚至剛從浴室出來，連獨有的標識都被刻意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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