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壁追問，“怎麼說？”
韻嬤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，娓娓道來，“巖國出的子與其他六國不同，娘娘當年是太的時候，邊便是我在伺候著。許多時候我總惦記著娘娘給我的任務，眼裡心裡都沒有他那個未婚夫婿，只在他送來東西提醒後才會想起他又被自己冷落許久，然後心生愧疚，空去見他，週而復始。”
安壁頷首，這想法最瞭解了，“嬤嬤心裡娘娘更重要，就如同我心裡小姐最重要。”
韻嬤嬤笑了，緩緩搖頭，“不一樣，其實二者不衝突。你看安屏，也很在乎你們小姐，但我猜，對柳果也是喜的吧？”
安壁似懂非懂，沒想通，“應該是吧。”
那又如何呢？
和安屏不同，安屏本就是個過一天算一天的，有一文用一文，有十文用十文，不管明日會不會死。
做不到那樣灑豁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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