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把語氣放得又緩又重。
“你想要的，我心裡門兒清，你有幾斤幾兩、跟王上什麼，我也看得明白。往後啊，你走你的關道，我過我的獨木橋，誰也別踩誰的腳面，行不行？”
託婭當場笑出聲。
站在原地沒，目從張若甯低垂的睫。
“張若甯，”託婭往前一大步，影子直接罩住，“你是不是南楚的水土太，把你腦子泡了？”
俯湊近。
“你忘了你是怎麼進的這北狄王帳？忘了你是怎麼跪著接的冊封詔書？”
“我警告你，別指我能讓你舒坦！總有一天，我親手把你從王妃寶座上踹下去，你哭都找不到調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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