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，”他無奈地笑了笑，略一停頓，繼而挑了下眉，嗓音低沉又坦，“看在你值超標、加分項拉滿的份上，我就破例一下，我今年二十啦。”
榮霖角一翹，線微微上揚，心想。
還是頭回聽說有人把“已經”和“二十歲”捆一塊兒說的，倒顯得特別鄭重其事，像在宣讀某種人生里程碑。
他剛鬆口氣，眉頭卻接著輕輕皺了起來。
好訊息來了，年啦！
法律意義上，可以自主決定婚大事，簽字蓋章、登記結婚，全無障礙。
可二十歲，說實在的，還是了點。
剛褪去青的學生氣，眉宇間尚存一點未定型的稚氣，笑起來眼角會漾開淺淺的小梨渦，像一枚沒卻格外水靈的青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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