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華聽到顧衍那句“我今天就能稿”，整個人都懵了，拿著那份輕飄飄的手稿，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會議室裡其他幾位歌劇院的工作人員也面面相覷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啥？他們都聽到了啥？
現在就能稿，真就離了個大譜。
要知道他們急聯絡顧衍，滿打滿算給人家三天時間，心裡其實都著一把汗，甚至做好了被婉拒，又或者對方需要更多時間的準備。
結果……人家直接帶著品來了？就在飛機落地後的第一時間？
這應該說是驚嚇呢？還是驚喜呢？！
陳華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勉強下心中的震撼，他看著顧衍，臉上出苦笑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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