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了案中那疊答卷上。那是昨日眾人對《趙無缺案》的見解，此刻，卻了某種無聲的角力場。
魏叔並未著急開口，目平靜地掃過下方面孔，最終在蕭啟與蕭寧之間，略微停頓了一瞬。
“昨日的課業，”他緩緩道：“老夫已一一閱畢。其中，有兩份答卷，尤值一評。”
蕭啟的背脊不自覺地直了些，角微不可察地揚起。他昨日那篇策論，花了近兩個時辰心構思，引經據典，條分縷析，自信絕不會遜於任何人。
“其一，”魏叔拿起最上面一份，目投向蕭啟，“六皇子蕭啟，以策論闡發。其文結構嚴謹，論理清晰，於案中律法關節。吏治疏之，皆有切中肯綮之見。雖略顯拘泥例，銳氣稍欠，然以爾等年紀學業論，已屬難得。”
他頓了頓，給予最終評判：“此文，可定為甲等。”
“甲等”二字落下，蕭啟眼中亮大盛。
甲等，在大本堂課業中已是頂尖評價！他幾乎控制不住臉上笑意，下意識地側首，朝後排的蕭寧投去一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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