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城，殺倭軍臨時指揮部。
朱勇站在窗前，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空。
僑民區的方向，火還在燃燒，那是殺倭軍在焚燒無頭。
腥味混合著焦臭味，從窗外飄進來，嗆得人眼睛發。
但朱勇沒有關窗。他要聞著這個味道。
這個味道提醒他，他們在做什麼，為什麼要做。
李勣站在他後，同樣著那片火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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