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“別，別說話。”
程墨還以為方晴宇買個調料去樓下的便利店就行了，沒想到他說便利店沒有他常用的牌子，非要去商場。
程墨對方晴宇的堅持大翻了好幾個白眼，但最後還是任勞任怨地推著他往商場走。
也就是那天暴雨，方晴宇打著傘，把他從KFC門口撿回家的地方。
如今，這裡晴空萬里，人來人往，投在巨大的落地窗上，電梯載著顧客緩慢上行，空氣裡充滿了茶和咖啡的香味。
這副景象不知為何讓程墨忽然間產生一種很難形容的恍惚。人流從他側湧過，偶爾過他的肩膀，卻不產生任何集；方晴宇的椅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安靜但有存在的聲響。
一切像是人間，他卻不像人間的生，倒像是某種過客，推著幾天前認識的陌生人，經過陌生的人流。這裡沒有生活，只有平凡的偽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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