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.11
晚自習結束的鈴聲漸歇。蘇柚作為理比賽小組推選出來的組長，整個晚自習時間全都在辦公室和劉昭流。
等從辦公室折返回來，教學樓燈已經暗下大半。走廊上也只有稀疏幾人在走，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上格外清晰。蘇柚回班麻利收好東西，徑直往（3）班教室走去。
3班教室裡只剩林京杭一人，他趴在桌上睡得沈，左手直墊在臉頰下，袖口落些許。燈暖黃，落在他臉上。長睫如扇垂落，映出淺影，面部廓清晰不銳，冷白皮著和。
蘇柚頓下兩秒，又瞥一眼他手腕上的疤。而後從他桌上的筆袋裡挑出一支細頭筆，小心翼翼地在他手背上畫了個彎彎的笑臉。
畫完，蘇柚輕輕了林京杭的胳膊：“別睡啦，該回家了。”
林京杭緩緩抬頭，眼神還有些惺忪，應了聲就抓起書包跟著往外走。
夜晚微涼，風掠過樹梢時卷著枯葉沙沙響，路燈投下暖，細碎的落葉打著旋兒落地。他一路聽著蘇柚閒聊著本班運會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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