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運之人是每個小世界離世界本源能量最近的“人”——事實上氣運之人的種族不一定是人類,只是這麼說方便卓月理解——是天生的世界穩定維護者,同一時間可能出現一個或多個。
如果氣運之人死亡,小世界會再生新的氣運之人。越穩定的世界,氣運之人越多,一兩個氣運之人的死亡不會影響世界的執行。而有些小世界比較脆弱,只有一兩個氣運之人,當氣運之人死亡時,就會對世界造極大影響。
在氣運之人全部死亡的況下,世界的運轉一旦出現問題,世界意識就會到致命打擊,如果沒有足夠多的時間和能量等待新的氣運之人長起來拯救世界,世界就會徹底崩潰。
“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,世界意識為什麼不自己來做?”卓月問道。
“世界意識不能自己去覆活氣運之人,原因稍微有些覆雜。”
世界意識能做到它的造所做不到的東西,比如它可以調節氣候、導某個種的進化方向,也可以無中生有,平地起高樓。但是它不是全知全能的,它沒辦法預知或者控制個的抉擇。
另外,原住民的認知問題對世界意識造了限制。
世界意識不能直接向自己世界的原住民求助,接世界本質會摧毀他們的心智。它需要外界的幫助,比如不本地規則束縛的外來者,或者能夠理解高維邏輯的觀察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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