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知守似乎察覺到卓月態度的異樣，眉頭微蹙：“城中最近有許多兵消失不見，卓掌櫃是否知曉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卓月心中好笑，這傢伙肯定是在明知故問，想看的反應。
堂要開門做生意，卓月雖然沒有大肆宣傳自己的經營容，但也沒有遮掩過。只要稍微留意，不難發現最近和兵們來往切，而兵們進了的堂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面對直爽的談話件，卓月常常有所保留，而面對一肚子花花腸子的，則單刀直，不和對方周旋，不被對方的邏輯帶著走。
卓月淡然點頭：“我當然知道，因為這些兵正是我親自帶出灰域的。我送他們去間投胎，滿足他們的願，他們用自的氣做報酬，就是這麼簡單。”
這番直白的回答讓韓知守楞住了，連頭上波的好度都凝固了一瞬。
藉著這個機會，卓月又丟擲了一個問題，進一步擾了韓知守的思緒：“難道兩位當家我前來，是為了讓我帶二位分別前往間間嗎？如果需要，隨時可以簽訂契約。”
說罷，卓月手在空中一抓，憑空取出了契約放在桌上，看見契約上緩緩浮現的字跡，兩位當家神為之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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