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這樣做，是全然沒考慮的臉面。
程金容：“都鬧了這麼久，怎麼不把人趕出去。不走就當賊打出去，不怕他不跑。”
“大姐……”
“你閉！”程金容回頭，惡狠狠的，眼裡火氣沖天。
程老五默默閉上。
陶淳山不想多說，擺了擺手，示意趕把人帶走。
“看病錢還是要留下的。”
這人不是想賴賬，他就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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