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小榮前腳剛踏家門，他娘潘雲娘就滿是火氣道：“死哥兒！懶哪兒去了，今兒飯也不做，想死你老孃？”
馮小榮著泛酸的手指，討好笑道：“娘，我去灶房裡看看。”
“哼，等你做，老孃人都沒了。”潘雲娘了自家哥兒的額頭，“不爭氣的東西，又跟馮家那幾個哥兒進山了？”
“沒。”
“那幹什麼去了？”
“幫杏葉幹活兒，他家曬柿餅。”
潘雲娘撇撇，想起自個兒帶哥兒李子的事兒。現在看自家哥兒跟杏葉玩兒得好了，倒是沒經常碎那程家了。
不過聽著是做柿餅，想是那哥兒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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