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分鐘後，姜典則已經枕在了端靖的手臂上，手裡卷著他的頭髮……其實不評價這種事，但這次真的不吐不快了，“雖然說事不過三，連連續兩個世界都這樣，說是巧合不大說得過去。”
小助理秒速應答，“是的呢。他就是個上好者哈哈哈哈，你還不討厭哈哈哈哈哈。”
統子鵝鵝鵝的笑聲太有染力，搞得姜典則也不住角。
並不只是“還不討厭”，分明是樂在其中。從來都忠於自己的心，這種事合得來還能是什麼壞事嗎？轉過，正好對上端靖微紅的眼尾，眨眨眼睛，“咱倆已經這樣了，你還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嗎。”
端靖著的眼睛，“我……其實做好了心理準備跟你分手。不止是端家，我昨天一整晚思緒緒都在失控的邊緣，吃藥也沒什麼用。我心裡好像有個黑，這輩子一直都在努力掙扎，可還是不停地往深落。今天早上我甚至彈不得，直到八點，記得要去見你，才恢覆了力氣……現在你讓我覺得……我遭的所有痛快和折磨都很值得，能遇見你什麼都值得。”
這話似曾相識啊，姜典則捧著端靖的臉，“我這麼厲害啊。不過，做我男朋友可是很辛苦的，我可喜歡使喚人了。”從枕頭下面拿出手機，點開郵箱給他看，“9月份開學我要教材料化學，這陣子忙活實驗，教案一點沒寫。我記得你是京航飛行設計的本科？學過材料化學吧？回頭你幫我看看教案？如果再忙一點，可能你還得幫我批作業。”
端靖戴上眼鏡，看完郵件容，回了一聲帶著尾音的“嗯”。
這一聲直把姜典則聽楞了：居然從這一聲中聽出了歡愉與……饜足。得記下這一聲，回頭細細品味。又了端靖的頭髮，“中午十二點之前到爺爺家就行，還有兩個多小時，你睡一會兒。我在這兒，大概你是能睡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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