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盞似乎是鬆了口氣。
王令淑喝了小半碗，喝不下了，問道：“歲歲怎麼樣？”
“郎無大礙。”玉盞的眸似乎閃爍了一下，低下頭去，聲音輕得彷彿是心虛，“只是昨日落了水，天氣本來就冷，又了驚嚇，夜裡發了高熱……”
王令淑手裡的粥碗險些磕翻，好在玉盞似乎早有預料，接了過去。
“夫人何必與郎主置氣，前些日子不還好好的？”玉盞舀了粥水遞到王令淑邊，作細緻，出於真心勸說，“只要夫人低一低頭，郎主有什麼會不答應您？”
王令淑像是沒聽到一般。
玉盞猶豫片刻，又說：“郎燒得昏昏沉沉，一直喚阿母呢。”
果然，王令淑一，蒼白的抿。似乎徹底失去了喝粥的興趣，又木木坐著，烏黑的眼眸沒有焦距，像是蒙著一層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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冊賬章3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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