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檀愣了一瞬，眼神也不自覺的在上上下打量：“殿下見我時就已經瞭解我過往的一切，怎麼今日突然問起這些無關要的事來。”
齊凌頓時心虛。
“是屬下越界……”阿檀垂下眉目，十分虔誠地鞠躬行禮，“屬下一個罪仙，能得殿下垂憐，已經是恩賜。”
齊凌著睫，不聲地瞥了一眼齊子虓。後者垂著頭，心不在焉的，似乎很煩惱。
……嘶。
這傢伙知道阿檀是罪仙，是不是說明三個人的關係十分。
阿檀是可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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